此作源自古典雕塑經歷時間而殘缺,以一塊紅銅板經無數次敲擊鍛造而成,將創作者的意念打入金屬表面,推擠出軀體的隆起與凹陷。 厚實的幽黑形體在視角變動中展露內在的空虛,頂部的切割開口模糊了上與下、內與外。這件金工作品不僅是與材質的對話軌跡,更如同漂浮在虛空中的夢境,其流動、扭曲的空間成為內心與外在的通道,承裝著思緒與精神的永恆殘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