匠心烙在無我的作器 ,用我執活出自己的道。 一般對於陶器的鑑賞,釉色大於胎質,胎土在整個工藝環節中扮演著綠葉的角色卻又不可或缺,作者思考在釉色之外表現器物的本質美,也從釉藥實驗的過程當中思考體會:器物並非得透過釉色變化去表現,而是透過陶土的表情與器型的軀殻作為詮釋手法。「著雅系列」的精神就在於媒材的表情,以及作者賦予每件作器的性格展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