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創作的過程中,將山體盤築的過程想像為行山的旅途,層層而上的泥條是途經的路,將自身生命的歷程揉進作品裡,形成山景的層次與斑駁的質地。皴,表現了時間的刻痕,是繁華落盡留存下的花朵與植被。作者藉由山景呈現出有限生命的超越,直指永恆,也藉此表達自身不為流逝的外在影響,直面最真誠質樸的內心。